第(2/3)页 还没等进门,我便听到马努伊洛夫在里面一声痛叫。 我吓得推开门,却见他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割开自己的肚子。 我忙上前封住他几处穴位,鲜血这才慢慢止住,“马叔,你这是?” 马努依洛夫却颤抖着一双手,从自己的皮肉中取出了一张薄薄的东西,凄惨一笑,“没事儿!这跟我这些年所受到的苦难相比又算什么?” 他阻止我为他包扎,却用消毒棉花将刚才那东西上面的鲜血擦净。 我这才发现那是一张16开作业本大小,厚度约有半公分的玻璃板……当然,也可能是水晶板。 而不太正常的是……我却感觉它似乎有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磁场。 这种磁场,仿佛顷刻就让我受到了一种由身至心的洗礼。 马努依诺夫看着那玻璃板,感慨道:“都怪我!如果当初只是完成任务,没起贪心偷出这个东西!” “也就不至于连马丽安母亲的葬礼都参加不上了!” 我不禁一愣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 马努伊诺夫却也摇头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美国人说是磁盘,里面有他们破解不出来的信息!” “苏联现在的内部情况也极为复杂,而且……我怕我没能力再把他带回去了!” 他这时看了看我,“而我们是同志,你又替我照顾她们姐妹,没让马丽安误入歧途,或许这东西留在大夏……会发挥它应有的价值!” 那时苏联正值解体前夕,他的顾虑也有他的理由。 我看着这块莫名的玻璃板子……啥磁盘?啥储存?在我这儿都属于生平第一次听到的词汇。 可他不惜在自己的肚子藏这种东西,估计肯定是来之不易,也只好应付着接过。 忙道:“您别动!我这就给您缝好!” 我用针刺麻醉给他做了局麻,又重新给他消毒、缝合,心里却暗忖:这老毛子也真够邪乎的,仗着点酒劲儿还真是啥事儿都敢干。 我怕他一会儿趁我不在再割破自己点啥,点了黑甜穴等他睡过去,这才敢走出房间。 估计这两处伤至少也得恢复一阵,但一般医院不安全,许诗雅那现在又被移平了,只能暂时让他先住在东方教授这儿。 第(2/3)页